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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齐英述说同学情:跟四十年前一个样
来源:互联网          2017-10-27 16:55

2017年10月18日,全国公安系统一级英模程永林同志家乡的领导,来京访控。作为英模电影投资人,我即致电贵溪市政府和市公安局领导,请求他们在京期间,拨冗听取《英雄永林》电影剧本进展情况。于此同时,恳请公安部宣传局领导出面主持,诚邀中纪委、公安部网监局、解放军艺术学院、北京市委组织部、江西卫视等有关单位领导,在公安部招待所,和贵溪市领导举行座谈。对公安主旋律电影,提出建设性意见,同时给主创团队辛勤创作予以鼓励,希望上下同心协力,创造一部精品力作。

隔日,中国著名影视导演、中央政法委、中央综治办、公安部、北京市委和市政府等部门大型晚会策划人,解放军艺术学院影视教研室主任、教授和研究生导师程东海,同时也是北京飞天魅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合作伙伴和总策划。恳切邀请英雄故乡的客人,前来东城天坛饭店,考察北京晚会编导研讨会。这场大型庆功联欢晚会,由北京市委、市政府主办,市委宣传部和市公安局承办,程东海担任总导演。届时,党和国家领导人,中国公检法司安等中央和国家机关领导同志,将应邀出席。在听取编导具体排演过程中,得知北京市高度重视,规格之高前所未有,庆功晚会将由市长主持,市委书记致词。

十几位年轻法官相约周末聚会,给予我安排活动的荣耀。说心里话,跟综合部门法官亲近并建立友好关系,是一种莫大荣幸和期待已久的夙愿,我一直盼望和寻找机会跟他们密切互动与加深感情。要想拍好《中国法官故事》,不仅仅要多接触立审执业务法官,还要结交大法官身边的综合协调俊才,显然更趋重要。这叫做有点有面、虚实结合、比翼双飞、相得益彰。就这样,我把法官和警官安排在天坛饭店,分开两个包厢各自为阵,既可两边兼顾,也不至于顾此失彼。程东海导演热情招待警察兄弟,我专心服务中央首长和大法官身边的年轻俊才。期间,警法新朋老友之间互动串台。

(二)

无论在饭桌上、工作中、旅行时,还是在其他场合,同学情谊是永恒的话题。可知天下无不散的宴席,到了曲终人散的时候,法官和警官都各自回家,我也独自从天坛饭店回西红门林语墅。车载电台里,正在播放同学聚会,一下子把我的思绪,拉回到18年前,确实有点穿越时空的感觉。回头再来估量当时的勇敢选择,很值得自豪!我38岁那年,之所以离开上饶,大有孤胆英雄、独闯北京的意味,实乃因为有两位初中同学在首都混的风生水起,可以好风凭借力,送我上青天。于是乎,先来试探一下水深,再考虑是否撒网捕鱼。结果到了首都,立即被神秘与深奥的帝王文化强烈吸引,马上一见钟情、痴心喜爱并迷恋上、这座古老文明的历史名城。全世界没有那座城市可与之相比,最简单的道理,最优秀的民族唯我独尊的统治者,选择君临天下的帝都,焉能不是最上乘的风水宝地!

我的学生年代,在江西省上饶县五府山五七中学度过,尤其中学的美好时光,一切虚构的幻觉和真实的讽刺,在梦想与现实之间徘徊不定,期待与失望都在向迷茫少年招手。由此追塑到小学期间,开始如饥似渴阅读繁体字《三国演义》和《红楼梦》。好不容易到了情窦初开的年龄,情不由已暗恋上同班一个扎长辫子的漂亮女孩。回忆那段青葱岁月、挠心迷魂的时光,神奇而美妙!那个时候,心中有诗和远方,还有朦胧的恋情。宛如坠入童话世界中,好像欢蹦乱跳的小精灵,恰似梦一样虚无飘渺,亦真亦幻的忽隐忽现。那份纯洁的感情,绝对是天真浪漫萌萌哒!没有丝毫肮脏的成分。这种甜蜜相思,令人神往和陶醉,仿佛游弋在奇幻的梦境。谁都渴望,遇上忠贞不渝的爱情,祈盼一生一世和心爱的姑娘,日夜守在一起,风雨同舟,相亲相爱,直到永生。执子之手与子偕老,最后化灰化烟,被一阵清风,吹得干干净净。

记忆的闸门一旦打开,埋藏心底深处的往事,象一泻千里的洪水猛兽。无力阻挡心魔,冲破尘封已久的防线。有良知的灵魂,可用努力和理智来控制天生的兽性与杀戮,让锻炼和想象去治愈精神的孤独与伤痛,使懦弱和耻辱在愤怒中被摆脱与驱逐,拿勇气和牺牲来维护尊严与荣誉,从而得以保留人性中高贵与纯洁的品质。栩栩如生的伊人,仍然羞涩含蓄的在水一方。生动鲜活的一幕一幕,总在眼前显现。寂寞的回忆,始终伴随着热闹收场;快乐的开端,怎么也免不了清凉结局。我禁不住老泪纵横,怨恨时光流逝太快。一转身的功夫,莽撞少年变成知天命的半百老头。不要以为生死难忘的思念,会过期失效,那都不尽然。伤心往事包裹起来,不去触碰,也许会慢慢的淡忘。坚强的理智,能战胜温柔的情感。昂首挺胸朝前走,不再沉醉于过去的留恋,沿途美丽的风景,渐渐分散和抚平了丢失金银珠宝的伤心与痛苦。无情的时间啊!毫不犹豫洗净幼稚狂妄的斑点与污垢。创新和探索未知事物的好奇心与意志力,足以压抑曾经的鲁莽与燥急。为了生存,忙忙碌碌搞得昼夜不分,早已不再惦记风花雪月,追求情深意长,只能抱憾终身。

(三)

两个动员我来北京的初中同学,如今己经返回家乡谋发展。某一天,听说在河北保险当老大的初中同班同学彬君,转任北京保险掌门人。让我欣喜万分,这下子在京城又有交流和倾诉的老同学了。可不是吗!连续两年,彬君在举世闻名的中国标志之圣殿,人民大会堂举办世界顶级音乐会和国粹京剧名家名段大型活动。我均获邀请,携夫人邀朋友坐在中区前排,享受贵宾礼遇。虽说同在北京工作和生活,已有半年多没见面了。突然莫名其妙产生一个念头,我拿起手机就给彬君打电话。不惧畏官多大、也不嫉妒富甲一方,用五府山土话直呼彬君小名,希望见面聊一聊。彬君总部耸立在北京金融街,无论是谁,行走在西二环上,每当看见那栋极其醒目的摩天大楼,自然会对这栋大楼的第一管理者,欣然起敬。且不言他所服务的机构在业界数一数二,单凭手握几百亿资金,还有曾在深圳、宁夏、重庆、上海、河北等省市任一把手的辉煌经历,足以令人心怀敬意。

当年,风度翩翩、举止优雅的彬君送我一本《杰克·韦尔奇》的自传,这位美国通用电气董事长兼总经理,是他的偶像。十多年前,彬君刚到重庆保险当一把手,我和另一个同学兴佬跑去看他。见面不久,他就怀着崇敬的语调,高谈阔论韦尔奇的成功。主政20年,让GE资本增长30多倍,从排名第十位上升到全球第一。我称赞旭日东升的他,只要努力奋斗,迟早也能成为中国的杰克-韦尔奇。这不是拍马屁,以他的聪明智慧和钢强意志,用心拼搏,绝对能够创造奇迹,美梦成真。但是,由于国情和制度不同,往往难以心想事成。不过,拥有今天的辉煌成就,在同学中已属凤毛麟角、雄鹰高飞。沧海横流显砥柱,万山磅礴看主峰。迄今为止,他是五府山中学最优秀的代表人物。

(四)

10月21日晚,西城区阜成门内大街【和芳苑】,这是一座古色古香的经典四合院:“院内亭台楼阁、雕梁画栋、幽静清雅、围榭谱曲、听琴品茗、博弈挥毫;其间山石嶙峋、幽泉潺潺、鸟语花香、格调及其独特;配以海黄、小叶紫檀等历代顶级硬木家具。包间豪华而有文化意韵,大气而又孕育着精致,款款饰物都有历史典故;大厅宽敞明亮,用餐观景,心情舒朗;整个布局是尊贵而有京味的格调。”这家酒店环境不错,我广东朋友来京请中纪委的亲戚餐叙,就在此处展示血浓于水。还有一次,好像是家乡驻京办恭送赴美国考察的新任市委书记一行。原本两家人相聚述旧,因夫人回上饶处理急事,女儿身体不适、还要照看天真可爱的美国萌娃。虽无结草衔环的伴侣相扶,却有情同父子的姑爷作陪,拜会享誉天下的业界精英之彬君夫妇,聊一聊过去和现在的人情世故。本着谁主张谁举证、你牵头你负责、我提倡我请客的合理之约,吾发起吾做主,可终归无力跟几百亿的老板争夺买单权。

人生在世,最怕美好的开头,没有完好的结局。追忆往事,大可夸张的轻描淡写,有缘人视之,一笑而过,不足为奇。经过几十年的沉淀,依然记得清楚的事情,好比大浪淘沙、风吹雨打,我自魁然不动。就像刻在瓷瓶上永不褪色的唐诗宋词,一定是最具有生命力的动人故事。长期积累下来的是好事,长久窖藏起来的是好酒,长远传承下去的是好诗。记录人生的镜头,切换到四十多年前的某个烈日盛夏,国营上饶地区五府山垦殖场(正县级)五七中学,要扩建校舍教室,怎奈资金短缺,唯搞勤工俭学,苦及师生。学生自带劳动工具,到甘溪河捡大块石头,汗流浃背挑运几里路,作为建筑材料。承蒙老师关照,把我列入女生序列,记录学生挑石担数,只要轮到我当值,悄悄给彬君多记。四十多年后的今天,彬君言及此事,依旧令我又喜又悲,忍酸不住。同学们心里不服,认为我借用父亲(总场党委副书记兼政治部主任)的权威,享受特权。其实我是无瑞受委屈,当年得了肺结核,身体虚弱,不能从事强体力劳动。但是为了做点力所能及的贡献,把医生开的病假条撕掉,我母亲心疼难忍才求请老师暗中帮忙。如今自圆其说,无非想证明少年的我,思想品质和道德情操还是挺高尚的!

那年农业学大寨,全场兴起开荒造田运动,学校分到了任务,到总场所在地,横山头河滩上造田。战天斗地的火热劳动结束后,我把情投意合的彬君等同学,请到家里做客。后来全班男生到高洲南山摘茶籽,换成茶油补贴伙食。当夕阳西下,疲惫不堪的学生,肩挑背扛茶籽下山的时候,到彬君家里歇脚,和善的彬妈妈准备了油炸粿、咸条、花生等点心,让同学们美美的补充了能量。高中肄业,我到坂心分场茶坪知青队下放,之后再到车队学开车。有次前往塘里分场拉木料,我为文采斐然的彬爸爸(分场书记)当信使,传送作家秦棺材的小说手稿。后来,我父亲过世时,收到彬爸爸从深圳寄来一封悼念书,忆峥嵘岁月,着墨颇多,情真意切,催人泪下。那个年头,对针砭时弊的内容似懂非懂,然而行云流水的美文,却令我叹为观止。这篇小说后在《人民文学》发表,引起轰动。我怎么也想不到,大山深处,居然有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的文学家。当年,人们对文学诗歌的崇拜,较之如今对金钱的无止境追求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我暗下决心,将来要当作家。

(五)

我非常喜欢杜甫的《江上值水如海势聊短述》:为人性僻耽佳句,语不惊人死不休。老去诗篇浑漫与,春来花鸟莫深愁。新添水槛供垂钓,故着浮槎替入舟。焉得思如陶谢手,令渠述作与同游。我特别欣赏“语不惊人死不休”的千古绝句,虽然自己没有那份改天换地的智慧,却钦佩与感恩伟大的诗人发出照亮人类、找到生命真谛的希望之光!我痛快的将积累的人生经历与感悟,一沽脑儿竹筒倒豆子,和着彬君从法国波尔多弄来的名庄葡萄酒,把盏言欢,纵横捭阖、天上人间、无主题不设限、想说啥就说啥。万流归海,这把年纪了,是时候考虑归宿啦!不隐瞒老同学,托祖上之福及沾晚辈之光,自已将在西雅图、北京、上海、上饶、扬州等地有栖息之处,最终落叶归根,却不知在何方?随风飘逝,乃佛助我臻于化境,然行善修德,永无止境。

40多年风雨兼程,走过了不平凡的人生路,虽然往事不愿多提,但此生永不忘记,曾经同窗共读的奇闻趣事。经过多少坎坷的磨练,克服多少前进道路上的艰难险阻。黄沙吹尽始见金,终于在祖国首都,落地生根啦!在历史转折的节骨眼上,在新时代扬帆再启航的重要关头,走上新征程的号角已吹响,在敲锣打鼓喜迎盛世的时刻,两个从五府山大山深处走出来的草根,在中国首都,在整个民族欢欣鼓舞的大喜日子里,两双手紧紧相握、惺惺相惜、相敬相亲,多么赋有诗意啊!彼此在不同的岗位上,为国家和民族做出应尽的贡献!没有任何个人利益交换,仍然只有高贵纯洁的情感交流。唯有这一点了不起,还跟40多年前一个样。

作者:张齐英,北京飞天魅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董事长。公安部、最高人民检察院、最高人民法院,联合投资系列院线电影《中国警察故事》《中国检察官故事》《中国法官故事》 出品人、发行人、版权人。
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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